秦苍同样坐上了那辆车,脸上却完全没有其他工作人员的小心和紧张,反而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神色。
沈家司机看了一眼副驾驶座的斯文男人,问:
“秦助理就不担心鱼缸里的海豚闹脾气?我听说,先生最宝贝那条鱼,这次还是亲自去海边接的。这么把鱼缸罩起来,海豚能习惯?”
“没什么好担心的,先生的鱼……”秦苍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说完后半句,“可是乖得很。”
毕竟,只要一想到本该装着小海豚的鱼缸此刻根本空无一物,秦助理就是想紧张也紧张不起来。
同一时间,另一艘游轮之上。
静谧的卧室里此刻仅仅点着一盏床头灯。
暖黄的灯光浅浅地攀爬过纯黑色的大床,将蜷缩在薄被下的单薄身形不着痕迹地映照出来,又于无形的寂静中缓缓蔓延到白色的墙壁上,勾勒出一个清瘦模糊的剪影。
房中静得仿佛能听到榻上安睡之人浅淡的呼吸声。
睡得有些泛红的脸颊贴着柔软的黑色薄被,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灵动的双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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