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甜兮兮的“因为你是我爸爸鸭”,成功让沈风骨面无表情地扣了冉木三天的草莓蛋糕。
“养养昨天不是说嘴里疼,你牙龈肿了,先擦两天药。”
沈风骨神色相当平静,说话也一本正经,仿佛刚刚的死亡问答根本不存在,也一点都不扎心一样。
男人拉开抽屉取出了棉签和药水,看向青年,低声道:
“养养张嘴。”
冉木简直委屈极了,但他又确实牙龈肿痛,现在看起来都还红得不正常,只好一边听话地张开嘴,一边可怜巴巴地用眼神争取从轻发落。
微凉的药水被小心翼翼地涂到牙龈上,又在口腔内同样涂了一圈。
沈风骨熟练地做完这一切,便扔了棉签,收好药水。
冉木只觉得嘴里凉丝丝的,有点药的苦味又不是特别苦,只好揪着沈风骨的袖子,含含糊糊地求饶。
“养养不会上火的,蛋糕还是要吃。”
“不行,就停三天。”沈风骨说一不二,又轻描淡写地问:
“养养不是说要听爸爸的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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