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,那里的石头都和这个葫芦一样。”冉木认真地承诺。
“那敢情好!”旺仔兴奋起来,跳上冉木的膝盖频频道谢。
冉木狐疑地看着他,说:“你身上有香水的味道,颜末末的。”
“咳……我都没靠近她半米,别说这么暧昧,你鼻子太灵了!”旺仔老气横秋地摇了摇头,说:“我刚刚给你探听到情报了,等晚上回酒店,就给沈风骨通风报信去。”
冉木一听这话便伸手揪住了旺仔的耳朵,骂道:“你是我的机器狗,居然听参参的话!”
早就叛变的旺仔被扯着耳朵也不疼不痒,深沉地叹息道:“天真的小海豚,我要是不帮忙报信,沈风骨哪能让我跟着你出门啊,我又不是真的机器狗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跟着我?”冉木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,不解地问。
“男人之间的战斗,你不会懂的。”旺仔意有所指地回答,又说:“你放心,这几天你累成咸鱼,我都没告诉他。”
“不准说我是咸鱼!”冉木气鼓鼓地揪住了旺仔的两只耳朵,提了起来。
“要不然说什么,累成狗?你们海怪不是咸鱼还是啥唔唔唔!!!”
话音未落,机器狗的嘴巴就被连塞了个大包子进去。
冉木翻了个身继续睡,说:“晚上你要自己洗嘴巴,要不然有包子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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