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句话直接把那老官说得贴在了地上,抖缩得不敢有一丝气息流喘出来。
扔下这几句重话后,赵云澜一刻也不敢久留,他眼下顾不得地星,命令众人收走了长生晷和功德笔,抱着沈巍急速回到了特调处。为了对付夜尊他自己也是身受重伤,刚把沈巍放下就倒地不起,失去意识前,他抓过离他最近的一条手臂,紧扣住拼尽全力说了一句话:“替我守住他!”
地星。不知过了多久,那老官才有了力气从地上撑起了半个身体,摇着头喃喃自语:“死了一次,真的还能回到从前吗?”这话不知是惋惜,还是在为自己朝不保夕的脑袋担惊受怕……
正文
光明路4号往后延伸两条街,座落着一片远离商业喧闹的红砖小洋房,穿行入内,渐至门庭稀疏、绿荫繁覆,尽头左拐便可见被黑漆铁栏杆圈围着的院落,和一栋古朴的小二层,静中取幽,别有一番离群索居的味道。
暮沉灯昏的径道间,一辆暗红色的吉普减速而至,皮衣短靴的男子轻身下车,一路行步如风地穿过铁门,没走几步,却不知何故身形忽滞,看似漫不经心地回头张望着站了一会儿,才又转身来到了正门前,抬掌按住门上一处,静待轻微的机械声响过,才掏出钥匙插进了锁孔。
门内开阔通明,暖意洋洋,围坐在一起的几个人同时望向他打招呼,却并未有其它动作和话语。
赵云澜点头示意,一边脱了外套,一边快步转向内侧楼梯,头也不回地上了二层。
时已入夜,但二楼卧室和外厅一样,光线充足、亮如白昼。正中的大床上躺着一个人,肤白俊秀、睡颜安祥。
郭长城坐在床边的一张大软榻上,正在聚精会神地朗读着捧在手里的一本书。
“小郭,辛苦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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