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云澜!你……你……魂淡!”祝红本还想迂回着说些什么,听他这样出口伤人,忍着眼泪冲下楼,甩手就掀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,用力地糊在了他的脸上:“你自己看吧!”
一时间,所有人都围到了赵云澜的身边,盯上了他手上那张毫不起眼的纸。赵云澜就像被猛然拍醒的梦中人,惊恐中攥紧了现实的一角,急盼着逃脱不堪回首的恶梦——
“云澜,得表衷肠,于愿足矣,你若心中有我,且善自珍重。巍。”
一句话,推翻了所有的假设和猜测,一闷棍打得赵云澜冰冷彻骨——沈巍,是自己走的!
赵云澜从不正经写字,但之前长时间在家办公,散落了一些资料,沈巍用的这张纸就是一张“废纸”,所以还不是白纸,他找到的笔是赵云澜拿来划重点的红笔,沈巍为了凑这两样东西真心是不容易,幸好他时间“充足”,没有被逼到要留血书;也幸好沈巍有留书的习惯,这大概要归功于他万年来秉承的礼教观念吧!他到底还是给他留了话,也向他表明了一切皆是他个人意愿,没有人需要为此背锅!
赵云澜掐着这张纸,良久没有表情、也没有动作,只是眼光死死粘着它,在上面的每一个字间来回摩擦着……
“压在枕头下……赵云澜……你……先冷静……”祝红拍完他一脸,就泄了气,转而一口求人的语气,不然还能怎么办呢,知他早已情根深种,这种时候,谁都没有能力安慰他!
“为什么会这样?”一个更无力的声音从郭长城的嘴里爬出来,他近乎虔诚地注视着赵云澜,仿佛在等待聆听他的启示与教诲。
林静拍了拍郭长城的肩膀,摇了摇头以作回答:也就你不明白,但你也别问啊……
“老赵,我也不懂啊,沈巍为什么要走?你俩吵架了吗?他是怎么走的?他能去哪儿?他现在一个人要怎么办?”一只没有眼力架的猫,毫不费力地张着嘴,赶着趟火上浇油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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