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也不抽手,由着赵云澜扶着他,迈了几小步,到了沈巍的跟前,伸出状如枯枝的干手,捏了捏沈巍的脚,才和声说道:“地阴之气已除,我只能帮他到这里了,以后就要看他自己了。地阴由脚入、由脚出,需些时日方能下地;他体内另有一股罡气,但运行受旧伤牵制,日后免不了要吃苦头,痛症不可擅药、热症不可入水,切记,执持盈满,不如适时停止。”
老者说完转过身,脱了赵云澜的手,缓步迈回了椅榻边:“你可以带他走了!”
“晚辈都记住了!”赵云澜自然是一字不落地全都记到心坎里去了,但他脚下像是灌了铅似的沉重,只追望向老者,想问什么却仿佛又问不出口。
老者对向他,转而付之一笑,脱口竟是不忘为圣物正名:“你现在知道本族圣物非等闲了!”
赵云澜说不出话来,他一见到老者的样子,心里就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,恩重如山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老者虽然满目神采已荡然无存,但仍是含笑望着赵云澜:“无妨,睡一觉、蜕一层皮就好了!”
“真的吗?”
“假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哈哈……死不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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