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吧,真让我说中了,你不认路啊?”大庆两眼忽闪,不知是担心多一点还是窃喜多一点。
赵云澜倒是不慌不忙地又剥出了一根棒棒糖,塞进了嘴里。
“你是不是留了什么后手?”大庆看他神色笃定,行若无事,猜他做了什么准备。
“不是后手,是先手!”赵云澜说着从自己的内袋里掏出了那块熟悉的冷铁。
大庆不明所以,但一眼看到镇魂令隐隐散发着暖光,心想某只老狐狸果然是深谋远虑、早有算计了。
赵云澜举着镇魂令转了个圈,最后迈向了一个光感最强的方位:“就是这里了。”
地星原本就不敞亮,屋子里更加暗无天日,长生晷幽幽透着光,不用找就回到了赵云澜的手里。盗物贼窝在一边墙角,看着两人进屋直取长生晷,半点反抗的意思也没有。赵云澜蹲到他的近前,注视着他用带着几分得意的口吻说:“不会用是吧?”
那人回望着他,可能是因为光线不好,眼神更显得晦暗不明。
“幸好你没用成,不然今天可就小命不保了!”赵云澜突然黑下脸,声音冷沉得像是地缝里迸出来的寒气:“你的异能是分解和重组能量,不过损耗太大,想用长生晷来补救,只可惜打错了算盘,得不偿失!”
“老赵,你是说他把自己给分解了所以才来去无阻?”大庆惊叹道,地星人的异能还真是千奇百怪、防不胜防: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赵云澜点了点头,站起了身,翻看了一下手里的镇魂令,沉思了一会儿:“这宝贝还没在人身上用过……”
大战以后,赵云澜心急救沈巍,曾经想用长生晷再次和他生命共享,但当时不知是因为他自己有伤在身,还是沈巍的身体无法融合,最终都没有成功。赵云澜却一念心起,利用镇魂令直接给长生晷和功德笔下了能量禁制,只要禁制不除,即使落入他人之手,也无法使用,可防患于未然。他今天这么笃定又顺利的找到长生晷所在,就是基于它和镇魂令的牵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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