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澜心惊胆战地搂着他覆上了双唇,似吻非吻,共同呼吸;炙热交缠,如坠唇舌深渊……他确实是沈巍的药,不止名字!
直到感觉他的呼吸稍事平稳,赵云澜立刻就把他抱上了床。沈巍一时缓不过来,但已经彻底没力、手脚都抬不动了,像一滩溢水的散沙,融化在了床上。赵云澜光速出去重新接了水,给他擦汗,沈巍只微微睁着眼睛,神色恍惚黯淡。
“是头疼吗,这样会不会好些?”赵云澜转而两手游走到他的额头上,避开他的痛处,小心揉按着,又为自己刚刚的缺席道谦:“你闭上眼睛好好睡,我保证不走开了,你醒的时候我一定在!”
沈巍依然半磕着眼皮,他说不出话,但也无法安心入睡,哪怕只剩一丝神志,他还想要感受着他在身边——贪婪、痛愈渴求!
“会没事的,会过去的,你别怕,别着急、别担心,我守着你……”赵云澜不停地宽慰着他,更像是在宽慰自己。
虽然连呼吸都粘连着刺痛,沈巍硬是一动不动地忍了大半夜,除了一直在冒汗,间或疼痛反射地抽颤两下,连一声闷吭都没有,他一直保持着清醒,说白了,只要身体不出卖他,在他面前,他可以挑战极限、面不改色地挨过去。
赵云澜看在眼里,止不住吧嗒吧嗒地掉泪,但却只能吞声饮泣,连擦眼泪的动作都不敢有,他也不想让他知道他在伤心流泪,因为这样只会让他忍得更狠、更无声!
……
许是因为赵云澜一直在替他按摩,又许是心理作用,痛感慢慢消减……
“云澜”,沈巍终于有力气开口了,便急着让赵云澜放心:“我有些渴了。”
赵云澜正埋头按摩到他的脚踝处,听到他的声音一阵欣喜,转身迅速地接了杯温水,坐到床头用身体支撑着帮他坐起来:“来了,慢点,别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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