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骗鬼呢你!”赵云澜一个字都不相信他:“知道自己脸色有多难看吗?”
“……”沈巍无语。
“你不是真又背着我干什么了吧,我才走那么一会儿?”赵云澜话似责难,但语音却极其柔软,焦虑万分地探着他的额头、摸着他的脸,又去捏他的四肢:“怎么样,能动不?哪儿疼?”
“云澜……”沈巍见又让他着急上了,心下一酸,可也没到要痛哭的地步,谁知晓眼泪竟连串地夺眶而出。
“怎么了?怎么了!别哭啊,很疼吗?你告诉我是哪儿,是不是心口?能说话吗?能听到我的声音吗?”赵云澜惶然失措,连声发问,刹那间心痛到同时泪涌。
沈巍比他更失措,自从失去了行之有效的自愈能力,他再难隐藏起满身的伤痛,随时随刻在他面前暴露无遗,最终又让自己心疼不已!
“云澜,我没哭,你别急,别急!”沈巍慌忙擦着眼泪,自己坐正了,不得不以承认事实来安慰他:“是眼睛,我只是眼睛不舒服。”
“眼睛?”
沈巍闭上眼,极力平复着自己的心绪,好让不受控制的眼泪别这么不知趣:“我不是哭,我……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流泪了。”
赵云澜捧起他的脸,用姆指替他抹去脸上的泪痕:“眼睛怎么回事,怎么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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