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什么呢?”赵云澜听着别扭,不怀好意地反嘲她说:“你想留作纪念你去捞啊,没冲走呢!”
“哼,就怕你一会自己去捞……”
“有完没完,瞎扯淡糊弄谁呢?是不是没什么可说的?”赵云澜有些光火,他本就强耐着性子耗在这里,心早就上了楼。
祝红扯好了两条医用胶带,刚准备整平了纱布往他头上贴,见他又坐不住了,不客气地一掌拍了上去。
“嘶!”赵云澜佯装吃痛,骤然甩开了她的手:“你……”
“哟,不好意思啊,姑奶奶下手没轻重,你多担待!”祝红不慌不忙地继续探手摆弄着他:“到底不如你家沈教授知道疼人啊!”
“沈巍……?”
祝红轻叹了一声,动作和语气倏然认真了起来:“之前那一层,是沈巍亲手给你缠上的,他一醒就去照顾你,比我们任何人都细心周到,没让你遭一点罪;也是他让人把你挪到大床上,我们几个都在,可他没让任何人插手,自己守了你一晚上、没合过眼……你应该睡得很舒服哦!”
“他……”
“你都做了些什么自己清楚吧,沈巍可为你说了一车好话,把大家都安抚得妥妥的……你啊,以后控制不住要作贱自己的时候,先为他想想行不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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