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巍顽固不解的热度,一夜退尽,天刚亮,就幽幽地醒转过来。
“沈巍!”赵云澜眉目如春,颇显得意,但却没放松。
沈巍应声坐起,赵云澜倚到他身后,娴熟地搂他靠在自己身上,角度刚好能任由他亲吻他的侧脸:“好些了吗?还觉着热吗?”
“不热,我,又吓到你了!”沈巍在回想。
“是啊,你吓死我了!”赵云澜亲昵地嗔他:“亏了我的心脏是为你量身打造的,承受得起,所以,跟我说句实话,是不是不能吃东西,扯着伤口了?”
热症一去,沈巍感到身子明显较前轻松了许多,这一觉恐怕睡得不短,赵云澜为了照看他,必定累狠了,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让他放心:“没你想得那么严重,你看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其实赵云澜早已猜得八九不离十,只是随口一问,听他仍在闪烁其词,不正面回答问题,忍不住要和他计较一番:“我是那么不好说话、又不知好歹的人吗?你非要难为自己来迁就我?”
沈巍被他的胡碴子肆意地搔刺着,受了一脸不满意的口气,直觉这人又有小脾气了,软声道: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没有瞒我还是没有迁就我啊?”赵云澜得到了镇魂令的加持,长了底气,声调不减温柔,说出来的话却“横”了起来:“我说过多少次了,我乐意被你‘麻烦’,你就是不信任我、不依赖我,直到现在也不愿意对我说真话,你是不是觉得我无能、说了也白说?还是知道自己要放‘大招’,预先让我养足了精神、攒够了体力?”
“怎么会,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沈巍听出他并非有意责怪他,但把他的宠护之心扭曲为轻视、戏说成耍手段,他难免觉得酸楚,也罢,
赵云澜了解他的秉性,知道他不会多争辩一句,他虽心疼得紧,但这个“木鱼脑袋”,不敲是不行的:“是啊,你没有,你没不舍得我熬夜、没不舍得我挨饿,没不舍得我受累,你就舍得我心疼、挫败、受惊吓!”
“……”沈巍哑口无言,终究是怎么做都没法替他省心,要怪也只能怪自己不争气了!
赵云澜一手扣住了他的五指,功力深厚地腻着声音继续娓娓而说:“沈巍,你和我说说,在你眼里我算不算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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