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澜原就不是要和他理论什么,始终在调/情似地贴着他的耳朵边说边吻:“放心,我再强也不会对你用/强,不肖你出手出力,只一句话的事儿,至于你要背着我忍气吞声吗?我疼你都来不及,怎么舍得让你受委屈!”
这话乍听之下是没什么语病的,而且还是极其温情感人的体己话,可所指的却是件不太适合用语言表达的事,至少沈巍在听明白赵云澜意思的同时,自然而然又想“深”了一层,惴惴然低语道:“是我委屈你了……”
赵云澜还在沈巍的耳边厮磨着,他意识到他“不愿意”的时候,就已经放弃了侵占他的念头,可却没打算就此了“事\\\”,他一直在卖力地撩拨沈巍、四处点/火,听到这话,不禁呆愣了两秒,但他很快明白过来,忽地翻身而起,脚一落地二话没说,俯身抱起沈巍直奔卧房。
【此处省略N字……】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沈巍算是彻底领教了赵云澜的这张嘴,听闻他的高谈阔论如遭雷劈,面红耳赤、怒目横眉,尴尬又羞/耻,忍不住用手去捂了他的嘴。
“唔……”
【此处省略N字……】
这张嘴,不堵不行!
【此处省略N字……】
次日,赵云澜翘班了,因为他睁不开眼、下不来床,嘴巴也歇菜了,像隔了夜的油条,潮解瘫软,俯趴在床上,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有……也可能是不好翻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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