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现在阿离的脑筋完全不在修炼上,反而热衷于各种恶作剧。练习飞行术时,追着各种雏鸟满天飞,练习控制术时,常能看到被定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小妖转着眼珠向他求救。
从前,青衣跟阿离关系不算亲近,但也没有过节,可是这次阿离不知为何就针对上了青衣,凡是捉弄人必定少不了青衣。
上次,她假扮自己请青衣吃饭,也不知下了什么药,让几乎百毒不侵的青衣腹泻不止整整三天;再上次,她把青衣洞府中的一株千年朱果树弄得半死不活,原本开得好好的花也所剩无几;还有上上次,上上上次……
最近她好像在研究阵法,看青衣那一身乱七八糟的样子,她应该是成功了。
唉!阿离对步言还有几分敬畏,对他完全是敷衍应付,尤其在青衣的事情上,不管如何劝说,她都是当面听听,转脸就忘。凤延平虽也出言规劝,但是少了底气,更是没有效果。步言现在不会回来,这事还得他出马啊!
宁柏这边头痛该怎样平息即将到来的风暴时,处于风暴中心的凤九离正在一片向阳的坡地上躺着晒太阳。
她叼着一根狗尾巴草,哼着不知名的小曲,头枕着胳膊躺在柔软的草地上,一只脚一翘一翘地抖着。悠然自得,吊儿郎当的样子被以前认识凤九离的人看到了,非得吓掉下巴不可。
小锦远远听见了青衣的尖叫声,心中不由踹踹,绕着凤九离左转右转。
“阿离,青衣这次好像特别生气,怎么办啊?”
“凉拌!”凤九离抽出狗尾巴草敲了敲小锦的脑袋,“怕什么!技不如人,被整活该,不服气来打一架好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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