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泽桑,你是不是玩弄了人间的女子,人家未婚先育抱着你的蛋来找负心的抛妻弃子的神兽来着。以前我以为你只是在男女关系上混乱一点,没想到你居然是搞大人家肚子就落跑的渣兽我真的看错你了。”
围着白色头巾的神兽漫步而出,身上还带着昨天在花街喝酒留下的脂粉味:“不不不我怎么说都算是四足哺乳类的神兽,是生不出蛋的。我再没有下限也不会对现实的小姑娘出手,不过等她凡人寿命过完再约个晚上一起喝酒还是可以。仔细一看,这个凡人小姑娘长的好可爱,在过几年就能长成出色的女人了。今天院子里桃花开的这么旺盛,难道在暗示我的新春天马上就要来了吗?”
桃太郎:“莫西莫西,鬼灯先生吗?请你把白泽关进大量受苦恼处,对就是那个沉迷淫\\邪者坠入的地狱。”
“阿拉,小姐姐消失了呢。”白泽眯起一双单凤眼,语气一如既往的轻浮,“残念,都还没来得及问电话号码呢。”
“白泽桑,你儿子也不见了。”
白泽双手一摊:“我说……”
眨眼的瞬间,十木锦维持着尔康手的姿势不变,但身边光景已变,是的,这里确实是坐自家小公寓厨房的地板上没错了。
“冷,冷静一点。”十木锦哆嗦着扶着墙壁站起,笔直的双腿软成波浪形状:“我可是超人社会平安长大到18岁的少女,要相信唯物主义价值观。”
抖抖索索摸出调料罐里的食盐。
撒盐什么的才不是为了驱魔仪式。不是有那个说法吗,就是那个呀,「未若柳絮因风起,撒盐空中差可拟」的咏雪故事吗,锦锦我只是想体会九月飞雪的感觉而已,根本不是害怕这种可笑的原因才撒盐的,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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