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常山的晚上景色很美,夜空中的满月洒下的清辉笼罩整座无常山,每月月中这几天的月华对修行者来说是极为珍贵的补品,满山的精怪都争分夺秒吸收月华中的灵气。
与在山谷中不同,黑鹰此时飞得极慢,月初搂着啾啾躺在开阳怀里睡得十分香甜。
月光落在月初身上渐渐凝结成轻纱般的光华,月初整个人都发着淡淡的光,尤其是额间的朱砂痣,竟也渐渐亮起了红光。
这样的情形持续了大约一刻钟,笼罩在月初身上的月光开始流动,渐渐汇集在月初额间,额间的朱砂痣吸收了月华更加明亮。
开阳伸手摸了下月初的额头,月初额头一片冰凉,唯独那一点朱砂痣十分灼热。
开阳抬起头,毫无焦距的眼睛看向满月的方向,随着月初身上的月华渐渐消失,天上的满月似乎也黯淡了许多。
月初睡得很沉,被开阳抱回自己房间时都没有醒,开阳将月初放在草床之前抱着抖了下,一把小白菜一颗发亮的珠子哗啦哗啦掉在地上。
开阳将月初放在床上,然后蹲下摸索着将小白菜和滚到角落里的明珠捡起来,整整齐齐摆放在月初枕边。
而月初从始至终都陷入黑甜的梦乡中,毫无知觉。
黑鹰因为体型庞大无法进屋,只能在站在院子里,头从窗户探进屋里,关切地看着熟睡中的月初。
开阳走到院里,拱手对黑鹰作揖道:“多谢鹰兄又救了这孩子一次。”
黑鹰摇摇头示意开阳不必多礼,开阳叹了口气,脸上有些感慨:“十年前多亏鹰兄护住她,这孩子一生注定不平静,不知道我这个老家伙还能护持它几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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