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的收回手，一脸无奈：“两件衣服的成本都不止这个价，要不您再去别家看看吧。”
月初和既明抬脚便往里间去，掌柜的磨磨唧唧收拾衣服，一边悄悄看向等候的开阳，见开阳始终不为所动，他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客官您真的想要，给六块吧，再低真的不行了，六块也不赚您钱，权当交个朋友。”
“五块。”开阳伸出一只手掌在掌柜面前比划两下。
“唉！”掌柜的脸上表情十分丰富，既纠结又心痛，最后一咬牙，狠狠一拍大腿：“行吧！就当我亏本交个朋友，客官以后可得多照顾我生意。”
“一定一定。”开阳冲已经走到里间门口的两个徒弟得意一笑，月初一脸崇拜地看着开阳，师父真厉害！
“两位小客人穿走还是装起来？”掌柜的叹了口气，强撑着笑脸，看得月初都有些不忍心了。
“就穿着吧。”开阳替两个徒弟回答了。
“好嘞！您怎么付钱？”掌柜手在脸上一抹，变戏法似的变出一脸笑容，看得月初又惊有叹，外面还真是好玩，随便一个人都会变脸的戏法！
“记账。”开阳在腰间的破袋子里掏啊掏，掏了半天终于掏出一块木牌，他手指在木牌上蹭了蹭，叹了口气，人还没回师门，债先到师门了。
掌柜的接过木牌，仔细一看，顿时肃然起敬：“原来是凌霄门的贵客。”然后从店员手里接过一块像圆盘一样的容器，容器中间凹下去一块方型，大小和开阳拿出的木牌一样，掌柜的将木牌嵌入凹处，木牌上闪过一丝金光，掌柜的拿起木牌，双手递给开阳：“贵客您收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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