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真的丑。”
既明这一刀补得精准无比，穆宁瘪着嘴要哭不哭，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直打转，她伸手抹眼泪，偷觑一眼桌上的镜子，好像哭起来是不好看……
她吸吸鼻子想把眼泪憋回去，又想哭又强憋着，表情十分扭曲，看上去更难看。
那模样看得月初都有些不忍心，她悄悄拉了下既明的衣袖，既明转头看向她，看他作甚？
“徒弟啊。”开阳拍拍既明的肩膀，语重心长道：“人家毕竟是个姑娘家，就算丑了点也不能说得这么直接，下次记得委婉些。”
既明拱手作揖：“弟子谨遵师父教导。”
其实穆宁不丑，还很漂亮……
月初默默在心里说道，不过刚才穆宁要用鞭子抽师父，她才不会在穆宁面前说她漂亮，哼！
“我讨厌你！”穆宁带着哭腔崩溃地喊道：“亏我看你长得好看，还想让和你结娃娃亲，让你当我第三十九任道侣，我现在开始讨厌你了！”
娃娃亲？第三十九任道侣？
既明和开阳只当穆宁年纪小胡说八道，并没有当真，月初却不乐意了，她要和师弟结道侣师弟都不愿意，穆宁居然还想让师弟当他第三十九任道侣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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