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初是被啾啾的尖叫吵醒的,她费了很大力气才睁开眼睛:“啾啾,你干嘛啊?”
“啾啾啾啾!!”
小肥鸟扒着月初的衣襟叫个不停,拼命往她怀里拱,月初伸手接住它:“你怎么了?哭什么?”
小肥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它一只翅膀指着开阳和既明,另一只翅膀遮住下半身,坐在月初手心里抽噎:“啾啾!”
月初:“……”
月初抬头看向开阳和既明:“师父,你带着师弟调戏啾啾干嘛?”清澈的眼睛里迸发出浓重的谴责意味,月初痛心疾首地看着两人,只有话本里活不过两页的恶霸才会调戏别人,师父和师弟从哪里学来的?
开阳:“!!!”
我没有!我不是?我为什么要调戏一只秃头胖鸟?开阳觉得自己百口莫辩,为了维持自己在徒弟心中高大的形象,他决定将这事推到既明身上。
“其实——”
“师父这么做自然有师父的用意。”
开阳刚开口就被既明抢先,他扭头面向既明,眼睛微眯,徒弟你这可不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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