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禾下意识按住,苍白的面色带了些惊惶。
“怕什么。”没有了那份疏离,他真真切切的怜惜,“只是给你上药。”
说着索性直接将手伸到被子里面,抓住了苏禾的脚腕,将他白玉似的脚捉了出来。
纤细的脚腕上有一圈淤痕,在白嫩的肌肤上格外明显,甚至有几分触目惊心之感,让人一看就生出几分不忍来。
这是昨晚狱中留下的。
周湮细心的在伤处上了药膏,末了还把苏禾的脚托在手心里,轻轻为他按揉脚腕上的淤伤。
“你要是肯早点主动到我身边来,就没有这些事了,哪会吃这些苦。”周湮不忘半真半假的打趣,“当初就不该避着我。”
虽然周湮没有别的意思,但是苏禾听在耳中就好像对方在说,落到现在都是他咎由自取,身份低微还端什么架子,不过自取其辱。
苏禾脸上有几分挂不住,侧开头抿唇未语。
周湮见他这别扭的样子心里一阵酥麻,他的视线顺着那雪白修长的脖颈落到微开的领口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眼神一暗。
“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。”他一边用布巾擦手,一边看着苏禾的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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