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能下床的时候有侍女扶着他每日去小院里休憩,但是从来不会带他出院子的大门,那扇门永远是可望不可即。
“就好像见不得人的东西被小心的藏着捂着一样。”望着紧闭的院门,苏禾自嘲,“既然见不得人,何必苦苦藏着。”
一边的侍女闻言吓了一跳,劝道:“公子金玉一样的人,万不要妄自菲薄,少爷听了要怪罪的。”
“他怪也是怪我,罚也是罚我,随他高兴。”苏禾不以为意,“反正等他厌了倦了,我也就脱离了这苦海。”
“公子……”
“你下去吧,我一个人坐坐。”侍女还要再说,却被苏禾摆手阻止,一截白皙的手腕自袖口探出,纤瘦得惹人心疼。
欲言又止的侍女最终还是离开,只走到远处再转身回望时,那坐在亭子里的人已经站了起来,扶着漆朱的柱子往外看那一片葳蕤花木。
白衣轻若烟云的人站在日华蔽荫处,侧颜苍白却依旧秀媚姣美,长长的乌发平顺的铺在身后,外面的繁茂嘉木溶溶景光都沦为陪衬。
他好像被困在高阁的绿珠美人,就这样站着,有点落寞,有些出神,让人看了心里一揪。
这公子真好看,颦蹙间叫人心跟着疼,难怪少爷会喜欢挂念,她再次这样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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