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鱼心里一阵暖，越发不舍得他撤职。
“还有转圜的余地吗”
知道她问撤职的事，司徒渊舟轻叹口气。
“玉林大人是只有资历的老鬼，手段铁血。掌控阴司特办处这么久，没有谁敢不服他。在他的执掌下，特办处业绩不俗，不服的也都服了。这事要转圜，怕是不容易。”
孟鱼勉强笑了笑。
“要是干得不开心，可以考虑设计处。”
以前司徒渊舟说过很多次，如果哪天不干了，就去设计处。
“去，也得明明白白的去。”
这话有深意。他说的不明不白，孟鱼也没有多问。
司徒渊舟把她指甲上的钻重新加工，最后还给她涂上带着一点点粉色的指甲油。灯光下，指甲特别好看，上面有一层淡淡的银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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