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张权西和孙萌萌来了。
张权西头上贴着一块创可贴,眼神里满是委屈。一见到蒋赫,恨不得当场哭出来。
“蒋哥,冤枉死了,真不是我干的。”
蒋赫哭笑不得,让他坐下说。
张权西拿纸巾沾沾眼角,脸上苦的跟小白菜似的。
“唉,世界上有一种最可怕的生物,叫作老丈人。虽说上回允许我俩谈恋爱,可是我一直都在观察期。这一观察,就是一年。老丈人和丈母娘规定,不许有任何亲密行为,还让我写保证书,摁手印。结果……结果……”
孙萌萌我在一旁的吊椅上,倒是挺不在乎。
“我怀孕了。”
嗯?
张权西:“我真不是故意的。每次那个,我都特别小心。”
孙萌萌瞄他一眼。
“张权西同学,你这话有别的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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