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,如果陆漾亲过来,她是应该反抗的打他一巴掌还是顺从的闭上眼睛?
陆漾脚动了下,往前走了一步,陈曦的呼吸又急促一些,像被浪花带到沙滩上濒死的鱼儿,几秒之前还在纠结的答案,在这一秒心中已经有了定论。
陆漾转身离开。
一瞬间,陈曦在他身后,腿软的差点跌倒在地上,伸手扶住了一旁的沙发才站稳,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氧气,暗自庆幸着总算在临死的前一秒获救。
可是阁楼里花芽已经在不知觉间沾染了太阳的金黄,被春心浇灌,连沉重的泥土里都带了笑。
放学的时候,陈曦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,冲下楼,混在蓝白的校服之中,用稚嫩的,青涩的朦胧,来掩盖自己的如荠草般疯长,无处遁形的爱意。
陈曦没直接回家,调转方向先去理发店剪了头发,那一头毛茸茸的小卷毛被拉直然后修成了齐耳短发,剪下来的碎发散落了一地,被理发店里的学徒拿着扫把清理。
她想,要是那些杂乱的心事,也能像这样干干净净的剪短就好了。
出了理发店,陈曦不习惯的摸了摸头发,柔软的直发乖顺的贴着脸颊,配着身上的临中校服更加像是个高中生,白皙的手指捏捏自己软乎乎的脸颊,扯起一抹笑。
理发店里的学徒从店里追出来,将陈曦落下来的黑书包还给她。
她笑着说了声‘谢谢’,声音清甜,笑容可爱,学徒红了脸,刚想开口问个联系方式,就看着人坐上红色跑车绝尘而去,而学徒满脸震惊恍惚的回到店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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