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!”林朝暮朝屋里叫了一声,没人回应,“林清昱!”林朝暮有些生气,这么多日不见,哥哥不该是想我想得发疯吗?
又许是哥哥有事外出了?林朝暮这样安慰自己。
走进屋内,一切好似和她走时一样,林朝暮的心越发不安,加快寻找林清昱的脚步。
“哥,你别吓我。”林朝暮声音有些颤抖。
走进林清昱的房间,看见了面色苍白的林清昱,他的额头布满汗珠,表情甚是痛苦。
“哥,你怎么了,你别吓我啊,你不要丢下我,我这就去为你找大夫!”林朝暮强忍泪水,迅速跑出去,其间几次脚下发软,险些倒下。
“大夫,我兄长怎么样了?”林朝暮带些哭腔,眼神不曾离开林清昱。
大夫摇摇头:“情况不太好。令兄所得之症我闻所未闻,唉,医不了。”大夫起身准备离开,林朝暮赶忙拉住他,终于忍不住哭起来:“我求求你,我求求你了,你救救他吧,我求你了......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,多贵的药材我都买得起,求求你.....”林朝暮瘫坐在地上,手却不肯放开。
“姑娘,不是我不肯医,实在是在下医术浅薄,若是姑娘想救令兄,皇城中有前人撰写的医书典籍,里面记载了各种疑难杂症的医治方法,姑娘不妨找找皇城中的关系,兴许得以找到救治方法,在下先替姑娘保住令兄的性命,不过最多一月时间,剩下的,恕在下无能为力。”大夫写好药方,便离开了。林朝暮拜托隔壁王大娘帮忙照看哥哥,自己出门做了个重大的决定,便是这个决定,改变了她的人生。
祁渊王府四个大字赫然呈现在眼前,却让人感觉那样不安。
吴平知道她会回来,但没想到这么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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