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!”林朝暮还没进门便大喊,林清昱自然是满脸欣喜。
“朝暮啊,今日怎的能回家?”林清昱上前来,发现林朝暮身后跟了个气宇不凡的男子,眼神凝重,眉头紧锁,大事不妙啊。“好你个林朝暮啊,说带男人还真带个男子回家了啊,你看我不打断你的腿,你小小年纪不学好,整日与男子厮混,说出去清白都毁了,你让我如何为你说一门好亲事?”林清昱抄起门口的扫帚就向林朝暮打去。“不是!”林朝暮的解释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那一扫帚就来临了,可是并没有落在林朝暮身上,裴明奚挡在了她身前,林朝暮吓得大喊:“陛下!”
裴明奚回过头看林清昱,眼里满是愤怒,林朝暮有些担心,林清昱这般说他,又动手打了他,这就好像小鱼小虾动了东海龙王的龙须,简直不要命了。
“陛下?”林清昱有些惊奇,随后便发现自己闯了大祸,向裴明奚作揖,向来林家这不爱下跪遵守中原礼仪的习惯是祖传的,林朝暮如此,林清昱亦如此,好在裴明奚开明大度,并没在意。“在下不知是陛下大驾光临,惊扰了陛下,望陛下不要与在下计较。”
裴明奚终于看清了林清昱的相貌,觉得这两人颇为相像,真不愧是兄妹啊,但是仔细看看,又觉得林清昱像极了另一个人,像谁呢,裴明奚一时想不起来。
“无妨,不知者无罪。”裴明奚许是想问题想的出神了,一时忘了刚才发生的事,还这般好脾气地饶恕林清昱,实属难得。
“陛下,你没事吧。”林朝暮告别林清昱,在回城门的路上问道,若是自家兄长不知轻重的打了裴明奚,若是伤了龙体,林朝暮罪过可就大了,为裴明奚打八辈子工都不能弥补。
“嗯。林朝暮,你家中除了一位兄长还有他人没有?”裴明奚忽然严肃地问。
“没有。”林朝暮脱口而出,年幼时见过的父亲在她的脑海中完全没了印象,潜意识里觉得自己除了林清昱没别的亲人了。但经过大脑调取记忆,便补充道:“噢,还有我父亲,不过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,也不记得他长什么样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裴明奚有些不解。
“早年间来京都谋差事,自此便未曾归乡了。我只在很小的时候见过他,没什么印象,大家都觉得他死了,我也这么觉得,但我哥执意要来京都寻他。”林朝暮对于父亲这个词没有什么概念,更不知道他对于林清昱和母亲多么重要,她只清楚,这个男人让自己的母亲整日愁容满面,直至死去,也没能来见她最后一面,这样的父亲还有何可寻找的,说不定在别处另娶了好几房妻子,生了不知多少个胖娃娃,正逍遥快活呢,哪里想得起边远西凉的自己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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