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。”
“我未曾召见九弟。”
“臣弟冒昧前来,乃是有事与皇兄商议。”
“说。”裴明奚对待大多数人都是这般语气,没给人好脸色,尽管是自己的兄弟。
“我早前猜想林朝暮的真实身份其实是林大将军在西凉的女儿,但先前只是猜想,前几日我曾修书给林将军,向他询问了些情况,林将军所言,他的女儿名唤朝暮,儿子名唤清昱,正好相符,看来这件事情八九不离十了,想来这次去西凉二人见一面便真相大白,皆大欢喜了。”
“你何时知晓这件事情的?”裴明奚有些疑惑,转念一想,语气变得凶狠:“你一早就知道,却从未告诉她?”
“臣弟当时也不敢确认,只是收到林将军的回信方才敢禀明皇兄。”
“撒谎。你在欺骗她,你究竟是何居心?据我所知,朝暮待你极好,你亦是如此,你既不是想加害于她,那就是针对我了。”裴明奚不是反问的意思,他心中已经肯定。
“皇兄在说什么,臣弟不懂。”凌璟珹依旧面不改色,沉着回答,可是他的内心依旧被拆穿。
“听不懂?你的父亲于林将军有大恩,而你亦是与他最亲近信任之人,若是寻见了他日日牵挂的女儿,你又怎会不第一时间告诉他和朝暮,你想要的并不是他们父女相认,你想要的只是对你有利的人,不管是朝暮还是林将军,你还要我说得再明白一些吗?”裴明奚彻底被激怒。
“皇兄所言,臣弟不明白。臣弟没有告诉朝暮和陛下,是因为臣弟并不确定,不想让大家空欢喜一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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