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他们主意都打到林朝暮头上了?这些自大的家伙,嘴上说着自己光明磊落,背地里却净做些龌龊勾当!
门被打开了,声响很大,像是破旧的木头门,林朝暮才发觉并不是屋子黑,而是自己被蒙住了双眼,一听见声响,林朝暮便挣扎着起来。
那些人说着些林朝暮听不懂的话,虽说西境各国互相接壤,但语言还是大有不同。
“我听不懂,能不能不要叽哩咕噜说一大堆,要杀要剐随便你。”林朝暮恢复精神,狠狠地说。
“我知道你是林泽的女儿。”其中一个男人说着不太流利的中原话,听声音约莫有三十年纪。
林朝暮冷笑,没有理睬。
“你也不用否认,我就是知道你的身份才绑你过来。”那人不似林朝暮印象中蚩尤人那般粗鲁,而是沉稳。
“我们西凉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没什么好否认的,不像你们,卑鄙!”林朝暮昂起头,她想着,就算现在是刀下牛羊任人宰割,但气势上绝不能输!
“我们蚩尤人,会想尽一切办法,战胜敌人,保护家人,不像你们西凉人。林泽怕是做梦也没有想到,自己的宝贝女儿居然落入我们手中,西凉人,无能!”是另一个男人的声音,林朝暮听着说话的男人走到自己的后方,听动静,那男人脚步沉重,声音雄厚,想来是个大汉。
“如果你们绑我是要威胁林大将军的话,那大可不必了,因为我们虽名为父女,但相处时间不过寥寥数月,他心里只有他的责任担当,对我一点也不关心,你也知道,我一直住在祈渊王的府上,他也没有将我接回去,你不是中原人,你不知道在中原家世地位有多重要,我娘亲只是个普通的牧羊女,这样的身世生下的我,是没有资格成为将军千金的,所以你尽管杀我好了,或者如你所说拿我做威胁,你得不到任何你想要的。”林朝暮冷冷地说,她故作镇定,蒙住双眼的黑纱布早已被泪水浸湿,不过还好是黑色,看不出来。
“你以为我会信你?早年林泽找你的人马都大肆踏上我蚩尤的土地,说他对你不在意?那可真是对不起你的好父亲对你的付出了。”又是那个壮汉的声音,想来在这房间里的,就只有他们两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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