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了,师父从小和我一起长大,一直以来,对我都很照顾,比我那些哥哥们对我还要好。”我说。
“那真可惜了,你这位比哥哥还好的师父不愿参加你的婚礼。”他阴阳怪气地说。说罢,还端起我刚刚倒出来的马奶酒一口喝完了,喝完不忘嫌弃一番,“这酒怎么怪怪的。”
“都说了你现在不能喝酒。”我气得叉腰,“这是阿渡给我的,哪里怪了?明明那么好喝。”
他被我呛得不出声了,但也没走,就坐在旁边。他坐在那里,我感觉整个营帐都变得凉嗖嗖的了。
我起身想去找阿渡,却被他拉住,我挣了一下想让他松开,他却抓得更用力,说:“人都已经走远了,你想跟也跟不上了。”
我顿了片刻,才明白他说的是师父,“你……不会是在吃醋吧?”我说。
他绷着脸,将我松开,嘴上不屑地道:“谁吃醋了。”
“那你这么生气干嘛?”我揉着被他抓疼的手,他的力气未免也太大了。
“我就是好心提醒你,你已经跟我拜过堂了,要跟其他男子保持距离,不然……”
“不然怎样?”
“不然,在我们中原,是要被浸猪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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