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向他,突然觉得他神色挺奇怪的,他看我的眼神,好似划过了一丝哀痛,明明我伤得不重啊。我再细看,又什么都没有了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瓶药,“这是我一直带在身边的金疮药,每日早晚各敷一次,伤口很快就愈合了。”他说。
我没接,只是说:“医官已经给我开过药了,按时擦就可以了。”
李承鄞并不将东西收回去,而是说:“这个金疮药可以去疤,你们姑娘家不是最怕身上留疤吗?”
我说:“其他姑娘怕不怕我不知道,但我不怕,只要疤不在脸上,就没什么问题。”
李承鄞的脸上好几个表情来回变化着,最后沉着脸说:“给你你就拿着,你不嫌身上有疤,我还嫌呢。”
我说:“关你什么事,就算有,也是长在我身上。”
李承鄞说:“你可别忘了,在丹蚩的时候,我们就行过大礼了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,你是我娘子。”
“你都说过不下五遍了,我记性好着呢,不用你老提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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