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恩买胭脂水粉回来,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,他的额头汗潺潺的,样子有点狼狈,仿佛走了很远的路。
我见桌上有茶水,就拿起递给他,“时恩,你先喝口水吧。”
“多谢夫人,奴才不渴。”时恩没接茶水,而是笔直地站在那里。
他可不像不渴的样子,不过他不接,我只好把递出去的茶水收回来,转而说,“那你先吃点东西吧,只不过,这些菜都冷了,你可以再点些热的。”
“多谢夫人,奴才也不饿。”时恩想都没想就回绝了。
我以为他是第一次见我,觉得生疏,所以很客气,连忙说:“你不用客气的,算我账上就可以了,虽然我现在还没有钱,需要先欠着,但我马上就能领俸禄了。”
时恩连连摇头,说:“奴才在路上吃过了,真的不饿。”
我怎么觉得他有点怕我呢?难道我长得很凶吗?李承鄞身边的人好似都有点怕我,真叫人想不明白。
“行了,叫你吃你就吃,别一会儿路都走不动。”原本坐得像木桩一声不吭的李承鄞终于出声道。
时恩好像如蒙大赦一样,朝李承鄞道:“谢公子。”话音刚落,他便找了个位置坐下,先是倒了茶水,咕噜噜喝完了一大碗,接着便拿起桌上的馒头啃了起来,他吃东西吃得飞快,仅一小会儿,他便吃好了,如果不是确定他身后没人,我都怀疑是有人拿着鞭子在抽他。
桌上剩的菜很多,李承鄞交代时恩打包带回去,我眼巴巴地看着那三只巴掌一样大的蟹,问李承鄞:“我能把这三只大虫子带回去吗?我五哥、表哥还有阿渡,肯定也会很喜欢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