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鄞话一落音,赵瑟瑟的脸色瞬间又青又白的,只听她抖着声音道:“既是如此,小女便不再叨扰公子了。”说罢,她便扯着她的婢女走开了。她走远了,影子很快淹没在了人群中。
我捏着手里的灯,缓缓道:“这赵姑娘对你真是一片痴心。”
李承鄞看着我说:“且不说真心与否,就算真心,与我又何干?我所求的不过是某个眼前人的不离不弃。”
我被他看得面上发烫,垂着头,不肯看他了。他却抓起我的手,说:“小枫,我喜欢你,很久很久了,你知道吗?”
我又抬起头,他的目光就像正午的阳光一样,炽热极了,我其实想说什么来着的,但只觉得心咚咚咚地跳,脑子里也一片空白,舌头好似打了结一样,好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我应该说点什么或者做点什么的,不然他肯定要笑我傻,我四下瞅了瞅,见没人在看我们,便踮起脚飞快地凑上去,在他脸上亲了一下,然后飞快地缩回来。
他有些发愣,抬手捂着被我亲的那边脸,好似笑了,我没敢继续看他,干脆低了头,看着手上的兔子灯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又伸手来牵我,他的手还是很暖,滚烫滚烫的,我的手也跟着暖烘烘的了。
这时,时恩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,气喘吁吁地说,“殿下……不,公子、夫人,奴才可找到你们了。”
他手里还提着那俩食盒,看上去挺可怜的。
李承鄞只应了一声,没有说话。
时恩又说:“公子,我们该回去了,此番出来本就不合时宜,若是被上头知晓,说不定会迁怒与你。”
李承鄞听了好似不太高兴,但只是道:“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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