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恩又问:“那殿下和九公主要不要换一身衣裳?”
李承鄞的衣服染了不少墨迹,几乎不能看了,是应该换掉,可是我的……我下意识看向我的衣衫,糟糕,我的浅黄襦裙也有斑斑点点的墨痕。
这下怎么办?难道大白天叫人送衣服?这样会叫人想入非非的!还是算了,过几个时辰天就黑了,天黑了我再回玉芙宫,这样就没人看到了。
“不换!”我说。李承鄞的声音也刚好响起,我们几乎是异口同声。
时恩微愣,视线在我和李承鄞之间转了转,朝李承鄞行礼道:“那奴才先告退了,不打扰殿下和九公主……修书。”
时恩走得可真快,我正想跟他解释什么,他就不见人影了。
“站那么远干嘛?不是要学写字吗?”李承鄞这会儿已经端正地坐下了,他往砚台里加了些清水,手里握着墨锭,在砚台上垂直打着圈儿,我将我的凳子又挪过去,看着他磨墨。
他用空出的那只手将一张纸铺平,用镇尺压住,对我说:“我现在要研墨,你先自己写几个看看。”
我拿起毛笔,蘸了蘸墨,对着那一张白纸,一下子竟不知道该写什么字,因为满脑子都是他的名字,根本想不起其他字来。
他歪头看了我来,我顿时感觉我又有些手抖了,一看到他嘴唇上的伤口,我就想到他刚刚亲我的事,想到他急促的呼吸声,想到他看我的眼神,炽热得无处躲藏。
“你不写字,红着脸看我做什么?”他一边研墨一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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