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枫,我跟你说,你可得防着点这个赵瑟瑟。”永宁边走边在我耳边说。
“为什么呀?”我一头雾水。
永宁说:“她最会装可怜了,还爱哭,摔个跤就哭得梨花带雨一样,给谁看!”
“可能是摔得疼了吧。”我说。要是我摔得太疼,我也会掉眼泪的。
“可她早不摔晚不摔,却偏偏摔在了五哥跟前,很难叫人不想歪。”永宁又说。
赵瑟瑟在李承鄞面前摔跤?那李承鄞一定会扶她吧,毕竟她一个姑娘家,摔跤挺可怜的。不过,他也会背她吗?也会给她揉脚吗?也会给她擦药吗?
我有些抗拒他对我做的这些事,对其他姑娘也做过。
“不过,说起来她也挺可怜的,五哥当时理都没理她,抬脚就走了。”永宁又说,“五哥这些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,话少了好多,更不爱笑了,还常常一个人坐着发呆,给人一种冷寂孤独的感觉。大概什么时候变的,我也记不清了,好似是他九岁时,那年他骑马从马上摔下来昏了过去,醒来后就不爱跟我们玩了。”
“我觉得他还挺爱笑的啊。”我说。他平时可没少取笑我,有时一笑就停不下来,让人很想揍他一顿,他话也并不少,时不时就喜欢出声挖苦我。
永宁想了想,看着我说:“这倒也是,去西境回来后,比以前好说话了。”
真是奇怪,永宁口中的李承鄞,和我认识的李承鄞好似是两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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