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鄞并不打算告诉我,只是说:“说了你也不懂。”
“你不说我怎么会懂?”
李承鄞说:“是民间私铸铜钱的事。”
我说:“这个我还真有点懂,这私铸的铜钱轻重和成色跟官铸的都不一样,说白了就是造假的铜钱,不是偷工减料就是掺了假,若是私铸铜钱大量流入民间,很容易引起混乱,而那些造□□的人却中饱私囊。”
“看不出,你还有两下子,不算太笨。”
“那当然了,我阿爹阿娘阿翁,哪个不说我聪明,就你总说我笨,太讨厌了。”我又问,“那你查得怎么样了?查到是谁做的了吗?”
李承鄞说:“朝堂之事,你还是别好奇了,弄不好会引来杀身之祸。”
我不死心,又问了几遍,他还是不肯说。
“卖花胜,卖花胜……”不远处传来小妇人的吆喝声。
我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这声音吸引去,“李承鄞,花胜是什么呀?是看的,还是吃的呀?好像很多公子哥去买,你也给我买一个吧。”
李承鄞看着我,有些发愣。
“卖花胜,卖花胜喽!”那小妇人的声音近了,她已经走了过来,只见她脖子上挂着一两根绳子,绳子两端系着一块木板,那木板上托着的应该就是花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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