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娘总算没多说什么了,我见她出去了,赶紧将门关上,并且插上门栓,刚刚可把我给吓死了。
关好门之后,我怒气冲冲地将床帐拉开,就见李承鄞正侧着身子一只手撑着下颌,悠闲地躺着,另一只手正翻着什么,津津有味地看着。
我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,几乎是扑上去,猛地将东西夺过来。
“你干嘛翻我的东西?”我又气又恼又羞得慌,这可不是什么正经的书,这是永宁塞给我的那些少儿不宜的画册,永宁还说叫什么“避火图”,我以为是用来防火的,其实根本就是活色生香的春宫图。
李承鄞耳根有些泛红,“你把它藏在床褥里,咯到我了,我还不能看看是什么东西吗?”
“你下来,出去!我要睡觉了。”
“你那么大声做什么?小心永娘听到。”
“听到就听到。反正受罚也有你垫背。”我豁出去了,掀开被子,就将他往下拖。他也不甘示弱,我拖一点,他就扯一点回去。我扯不过他,他一下子便将我扯倒在榻上。
他压了下来,我心里慌极了,他……他不会又要亲我吧?他会不会还想跟我做避火图上画的那些亲密事?可那是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,我们在中原还没成亲呢。
我一想到那避火图就臊得很,回头一定要将它烧得干干净净。
他没有亲我,只是伸手摸了摸我的脸,他的手真烫啊,我的脸也被他摸得烫烫的。只听他道:“你早点看这避火图也好,等到大典之后,就能派上用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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