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陛下会不会打我板子啊?”我皱着脸,小声说。
“这个嘛……”他把声音拖得很长,“很有可能。”
“真的?”我有些吓住,中原的杖刑那么可怕,我要是被打,说不定也要卧床半个月,真的让我躺半个月的话,我大概会闷死。
“假的。”
“不是挨打板子吗,那会怎么罚我呢?”我还是很紧张,并没有任何的松懈。
“你问我,我问谁去?”
我知道,中原的酷刑挺多的,如果比杖刑还要可怕,那我可就更惨了,“你帮我猜猜嘛,我也好有个心理准备啊。”
李承鄞收起了玩笑的心思,认真道:“其实,你可以不用受罚。”
我两眼放光地看着他,如果有办法可以不受罚,那自然是好的。
李承鄞说:“到时候,你就说,是我把你派人把你掳出来的,就没人会罚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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