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于是又朝着顾淑妃的墓碑拜了三拜,这会儿想叫“娘”,却一时叫不出口了,顿了好一会儿才把那个字说出来。
李承鄞静静地在一旁烧着纸钱,没有做声,我便也拿起一沓纸钱,一张一张地烧着,对着那墓碑,小声嘀咕:“娘,你放心吧,以后,我会照顾好李承鄞,也会哄他开心,让他不再孤单。”
我将声音压得很小很小,说罢又拜了三拜,才继续烧纸。
因为路途远,回宫还要要半日,而这会儿已经是未时了,所以,我们只待了两刻钟便启程离开了。
一上马车,李承鄞便问我:“刚刚你在墓前说什么了?”
我不想告诉他,就将脸扭到一遍,他却不死心,又问了几遍,我只好道:“也没说什么,就说你总欺负我,还总说我笨,太让人讨厌了。”
“是吗?”他凑近了些,对我咧嘴笑,“我怎么记得你说的是要哄我开心,一辈子对我好?”
我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,他是怎么知道的?我明明说得那么小声了。
他嘴角一直扬着,看上去心情很不错,跟来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样子。我还是喜欢他开开心心的样子,因为他要是不开心,我也会跟着难过郁闷。
回到宫里,天已经黑了,一下车便是扑面而来的寒气,我冷得直跺脚,进了殿才暖和起来。
晚膳是在李承鄞的殿里用的,用完膳他有些正事要处理,去了书房。我便回了我的承恩殿,我的东西永娘都替我整理好了,不用我操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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