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恩一会儿看看我,一会儿看看李承鄞,左右为难,但李承鄞一看向他,他便缩了缩脑袋,又退到门外去了。
时恩一出去,李承鄞就从身上掏出了一支药膏,递给我,“擦这个就好,我刚刚问王太医要的。”
我接过了药膏,见他受伤的地方还被衣服严严实实的,无从下手,便道:“那你把衣服脱掉。”
他坐着一动不动,黝黑的眼神盯着我,说:“我身上疼,使不上力。”
我拗不过他,就伸出手,三两下就将他的衣服给扒开了。
衣服被扒开后,他被砸的那半边肩膀就露出来了,上头一块青一块紫的,看上去有些狰狞。
我的动作顿住了,他究竟说了什么话,惹得皇帝如此生气?这个力道,若是砸在脑袋上,估计得开花。
“想什么呢?快擦呀!你再不擦,我就要被冷死了。”见我不动,李承鄞催道。
我这才将药膏挤出来,敷在淤青的地方,然后轻轻的,一点一点地匀开。
他时而不时就喊一下疼,我以为他是真疼,一点都不敢用力,擦完了抬头,却发现他满脸都是笑意,哪里有一点疼痛的样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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