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不行。”李承鄞说,“你本来就染了风寒,要是不盖被子,风寒加重了,太奶奶指不定怎么数落我呢。她要是罚我抄佛经,你帮我抄吗?”
“我为什么要帮你抄?”我最怕的就是抄东西了,以前方尚仪教《女诫》的时候,总叫我抄,说什么多抄几遍就记住了,我还真信了她,结果越抄越记不住,抄半个时辰,我的手就仿佛不是自己的了。
“既然不想帮我抄,那就别害我被罚,赶紧躺下睡觉,困死了。我一会儿还要去一趟户部呢。”
我真气啊,我简直要气死了,“睡就睡,等会儿压着你,你可别叫疼!”
“知道了。”他说,“来,你躺这里。”他指着他的右手边说。
我想到他的左肩有伤,确实躺他右边比较好一点,便将身上的斗篷、外衣都褪下,和衣躺下。
他似乎不满意这个距离,伸手将我往他那边揽了揽,然后用被子将我裹住,裹得严严实实的,只露出脑袋来,接着又握住我的手,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我的手心玩。这已经成为他睡觉时的一个习惯了,不挨着我,不抓着我的手,他似乎就睡不踏实一样,总要折腾出点什么事来。
他或许是真的困了,没一会儿便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他睡觉时其实很规矩,睡相也好,不会动来动去,跟我完全相反。
我歪着头瞧了他稍许,便也睡着了。再次醒来时,他已经离开了。
我刚起身,漱了口,永娘便命人端了一碗黑乎乎的药进来,老远我就能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了,正是我最讨厌的那个味道。
“太子妃,良药苦口利于病,你快趁热把药喝了吧。”永娘知道我怕喝药,一进来便苦口婆心地劝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