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我们都染了风寒,他肩膀又受伤擦药,因此,夜里我们都只是相拥着说会儿话,然后安分睡觉,这会儿,有了开头,一切似乎顺理成章了。
后来……也分不清是谁占了上风,就是出了一身汗,身上黏糊糊的,又泡了个热水浴,才舒坦一些。
大概因为喝了酒,又恰逢今日是李承鄞的生辰,我的精神格外好,竟然一丝睡意也没有,于是就窝在他的怀里,绞着他的袖子玩。
“在想什么?”李承鄞突然出声,将我的思绪打断。
我道:“你说,我是不是应当少在你面前喝酒?不然我可能总是会不自觉地就辣手摧花……”
我说的是实话,也许我就是一个急色鬼转世吧,我总是抗拒不了李承鄞的美色,觉得他睫毛细,眼睛亮,眉毛黑,鼻子挺,肌肤白,唇红齿白,棱角分明,哪哪都好看……越近距离看,越是好看,因此,我喝酒之后特容易酒后乱性啥的,总是喜欢对他动手动脚……不太好,不太好……
李承鄞微愣,随即便轻笑一声:“我倒是一点也不介意,你可以随时来摧。”
我假装没听见,立即转移话题道:“我好像还没跟你说生辰快乐呢,李承鄞,生辰快乐。”
我不过简单地说了几个字,李承鄞却呆住了,他望着我,许久没出声。
难道,今年还没人跟他说过“生辰快乐”?我是第一个说的?可,这都半夜了,他的生辰都过去一大半了……
隔了一会儿,他突然出声问:“这是西州的习俗吗?”
“什么习俗?”我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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