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承鄞,你……你抓疼我了。”我出声喊道。
李承鄞只是冷笑一声:“我还以为你不怕疼呢,让你好好地在一旁待着你就在一旁待着!跑出来逞什么能?你以为你是铁打的吗?你是有三条命还是九条命?你以为刺客看你是女子就会手下留情?哪个女的见到刺客要杀人不是躲得好好的,你却往跟前凑,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?你知不知道,你刚刚若是不摔这么一跤,此刻怕是都成了鬼魂了……”
我简直哑口无言。
“鄞儿!你过激了。”皇帝朝我们看过来,“成大事者,当临危不惧,不被任何人任何事牵绊。”
李承鄞神色微松,缓缓道:“父皇教训得是。”
皇帝道:“我知道你此刻心里必定是不服气的,可你是储君,走的是一条用鲜血铺成的路,稍有不慎,就会变成这条路上的一滴血,任人践踏。”
李承鄞听罢,却突然笑起来:“父皇自然随时随地都是理智的,以至于儿臣的母妃也成为了父皇必经之路上的一滴血,只是不知道,这么多年,父皇可曾后悔过?”
他的这一段话可真是有些大逆不道了,我拼命地朝他使眼色,他都没看见一样,依旧自顾自地说着,他今天真是太奇怪了,说出来的话简直像夹着刀子一样,叫人无从应答。
皇帝的神色果然有些不好看,他挥了挥手,神武军便下去了,连同受伤的明月姐姐也一同被带了下去。我正要退下,李承鄞却拽住我,硬要我留下来,我实在不想听他们父子的对话,要是知道得太多,会不会小命不保?
屋子里一下子恢复了安静,外头的打斗声也没了,也不知道那刺客是被抓了还是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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