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李承鄞这一趟去了多久,他还没回来我便睡着了,我醒来的时候,他也不在榻上。问了永娘才知道,他竟是一夜未归。
我食不知味地用了早膳,正准备着人出去打听一下消息,李承鄞就回来了。
他看上去并无不妥,只是眼底有些青黑,疲惫了些。
“去哪儿?”他见我穿戴整齐,一副要出门的样子,便问。
“永娘说你整宿未归,我有些担心……”我话还未说完,他便上前握住我的手拍了拍,“没事。”
“你的手冷死了,拿开。”我有些嫌弃地将他冰块一样的手拍开。
“冷吗?”他似乎有些不信,抬起手摸了摸脸,“好像真的有些冷,你快给我暖暖。”他说着又将手伸过来。
我看着他那双被冻得有些红的手,没忍心再推开,但也没给他捂,只是将手里的暖炉塞过去。
他微微一怔,看着手里那粉色的暖炉,一把又给我塞了回来。
“不是说冷吗?又还给我做什么?”我不解地抬头。
“太丑了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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