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陆陆续续的都离开了,只剩下我和李承鄞两个人。明明塔顶的风很大,吹在身上冷嗖嗖的,但我们却格外的高兴,一点也不想回去。
夜深了,夜空相对安静了些,放焰火的人少了许多,“李承鄞,如果我们在这上面待一宿,会怎样?”我问。
李承鄞说:“十有八九会冻成冰柱子。”
他一说完,便有一阵冷风吹在我身上,吹得我哆嗦了一下,真的是透心凉。
“下塔吧。”李承鄞拽住我的手捂了捂,“再不下去,真的要冻僵了。”
“那走吧。”我说。这儿虽然可以将整个上京城看完,但实在太冷了,我可不想又染上风寒,身上难受不说,还要喝那很难喝的药。
塔上冷嗖嗖的,下了塔就好很多了,不过,看到到处都是吃的,我又有些饿了,就拉着李承鄞去吃羊肉串。
上京城里的羊肉串,我吃过好几家,但就数我来上京那日从鸿胪寺溜出来吃的那家最好吃,因此,我这会儿去的也是那家。
那老板还记得我,一见我便问:“客官,这次可有带钱?”
“带了的。先来二十……哦不,来三十串。”我摸着袖中的钱袋子说。李承鄞带的钱多,尽管我一直在不停地花,但还是剩了些的,吃一顿羊肉串完全够用。不过,我今晚花的钱好像太多了,总是李承鄞掏钱好像不太好,回头还是用我后几个月的俸禄补偿补偿他吧。
“好嘞!客官请先上座,半刻钟便好。”羊肉串老板笑意盈盈地招呼着说,说罢便抓了一把羊肉串,放在炉上的铁皮上烤着,羊肉一接触到火热的铁皮,便发出“滋滋”的声音,香味一下子四散开来,叫人闻着口水都要流出来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