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实在是太难受了,说不出什么话,做不出什么表情,只是往上掀了掀眼皮,但奇异的是沈墨似乎懂了他的意思,他回答道:”我是来替林璧道歉的”
这样啊,那少年也叫璧啊!陈壁在心里想到,他皱了皱眉,极力忽略来自内心深处的莫名奇妙的失落感。
他费力的摆了摆手,接着感觉眼前一黑。
沈墨见原本还想说点什么,只见那少年竟直挺挺的闭着眼往地面倒去。他连忙上前一步,将往下倒去的少年拦在怀了里,他的手接触到少年的身体,滚烫滚烫的,甚至有些灼人。他瞬间明白了难怪这少年看着恹恹的,沈墨低头近看着陈壁,只觉这人长的是真好看,让人挑不出一点错来。
陈壁是被渴醒的,他醒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,房间没有开灯,但能隐隐约约看见周围的轮廓,这应该是间病房,然后他发现自己的右手正输着液,且不远处有个人正微低着头坐在椅子上打盹。
他想那应该是陈晨,便也没怎么在意,只轻轻的挪动躺的有些发麻的身体,伸手去够旁边桌子上的水杯,水杯的距离有些远,他有些费力的伸长手臂去够,没想到却不小心把水杯给摔在了地上,这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”你没事吧?我来帮你”
一支很是修长冷白的手从陈壁身后伸了过来,替陈壁重新倒了杯水。
不是陈晨!他回头看去,只见沈墨那张水墨画似的脸正带点淡淡的笑意望着他。
陈壁颇有些不自在的接过了水杯,低声道了谢。
”不用谢!”说着他探过身来,将他那白玉似的手轻轻的碰了碰陈壁的额头上,陈壁只感觉自己额头一凉,他很少与人有肢体接触,也并不喜欢与人有肢体接触,就算是陈晨他都有些许芥蒂,但奇怪的是,当沈墨触碰他额头的时候,他只是在最开始的一瞬间有点不适应外,他心底居然没有任何其他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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