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,车里的徐怀清差点将手握着的方向盘攒碎。
当天晚上,楚言接了一个电话,是徐怀清约他去一家酒店。
晚上,楚言没能回学校。
以后也再也未能。
那天,徐怀清对楚言做下了不可挽回的事情。从那之后,徐怀清将楚言禁锢在自己的羽翼下,囚了十多年。
楚言挣扎过,威胁过,拼命过。但从未能逃出去。直到行动能力也被剥夺,整日伴着锁链的叮当声度日。
楚言的那种绝望,让死后的徐怀清想一想,心都要揪到抽痛,心疼到无法呼吸。
他怎么能那样对待自己爱的人?拿楚言的父母和朋友相威胁,只为了让楚言能够待在自己身边。
甚至到后来,伪造楚言的死亡,只为了让楚言死心,安安静静地依靠在自己怀里。
这种愧疚,被当时的徐怀清那种整日惶惶不安,生怕自己丢失了最爱的人的恐惧所占领了。而现在,却是铺天盖地席卷他而来,涌入他的五脏六腑,让他压抑地快要窒息。
对不起......楚言,对不起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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