羌暗自松了一口气,终于成功的将话题转移了。这明显是笙儿姑娘把通禀的弟子挡了回来,他们总不能将责任真正的推到一个女子身上。就算是推到人家身上,圣尊怎可能真正怪罪于内殿中的那位,只会更生他二人的气!此刻,只要圣尊不执著于追究这件事情就好。
“他说他伤势未好――”羌回道。
“伤势未好?”南荣墨挑眉说道:“堂堂圣域首侍,这点小伤就受不了了!”她气不打一处来,冷眼瞪着芜羌二人,又道:“茶水好喝,你二人就在此处喝一日罢,没有本尊的命令,不可停歇!”
这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!
羌和芜看着拂袖而去的背影,心里叫苦不迭。这时,羽笙已经穿戴整齐,从卧寝中走出。第一眼便是二人的一脸窘相。羽笙心道,这二人还真是货真价实的武将。于是上前轻声说道:“羌大人,芜大人,圣尊命你二人在此喝一整日茶,你二人还真要如此做吗?”
“圣尊命令,不可违抗――”芜无奈的耷拉下了脑袋。
“笙儿身为女子,两位大人在此,怕是多有不便……”羽笙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冲着二人眨了眨。
“多谢笙儿姑娘!”这两块儿木头如醍醐灌顶,拔腿追向南荣墨。
南荣墨回头扫了一眼,闷哼一声,大步流星的向天侍阁走去。
达奚亦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依旧在寝殿之中安心的养着他的伤。
“去,叫醒他!带到修习场!”南荣墨懒得多看一眼,在天侍阁大殿外下了命令便径自去了修习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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