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是丢在路上了。”羽笙的声音很小,若非房中寂寂,南荣墨定不会听到。
闻言,南荣墨的眉头皱成了一团,又长吁一口气,追问道:“笙儿,你此行可是有何事未曾告知于我?”
她的双眼对上羽笙那双温柔似水的眸子,而羽笙却是怯怯的避开了南荣墨询问的神色,久久未开口。南荣墨走过去,蹲在床沿边。双手顺着羽笙柔顺的发丝滑至面颊。茶色眸子中尽是疼惜。
此举甚是亲密。羽笙只抬眼小心翼翼的扫了南荣墨一眼,霎时泪水便涌了出来,顺着脸颊浸入南荣墨的指缝。
南荣墨的双眼被这泪水晃的生疼,这疼痛顺着她的瞳孔,直直穿透了心脏。羽笙弯翘的睫毛上仍旧挂着几滴晶莹透亮的泪珠,南荣墨并未清楚自己此刻心中的想法,便情不自禁的将唇贴了上去。亦或是只一片空白罢了?
许是她太内疚了,南荣墨为自己寻了个甚为正当的借口。
“笙儿,好生歇息罢。”
南荣墨说罢便转身出了房间。羽笙抬手摸摸自己的脸颊,南荣墨双手的温热还停留在那里。
湘雅阁密室内。幽昊已同死猪一般,昏死在地上。丽娘跪在他身旁,面如死灰。
“说吧,这禁术是从何处得到的?以及这血灵珠的用处?别告诉本座,你用血灵珠只是来提升修为的?”达奚亦泽站在丽娘面前,手中把玩着那十几颗血灵珠。羌和芜将囚禁于牢笼之内的女子一个个解救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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