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乃巫魃族云君!”
日神君一时难以置信:“云中君?”云中君的权位在巫魃中排位第三,还在云师雷公之上。可他巫魃的云中君早已过世。眼前之人,倒是有几分相似,但是这满脸的伤疤下已然面目全非,如何辨得。
“云中君?”芜撇向日神君问道:“日神君可认得?”
“云中君乃我族排位第三的权臣,我族权臣皆效忠巫魃主上,并无姓氏,只分权臣品级。”日神君看着眼前这张满是疤痕的脸,又接着说:“先云君与我是很熟识的,我认得他,只是――”
日神君双手负于背后,一边踱步一边思考,沉思片刻之后,他站定,“你可知先云君早已逝去?”
“当年主上执意孤行,本君一怒之下,带领部下叛离主上,而后遭到毒妇的刺杀。”黑衣人缓缓道来:“本君全是死里逃生了!”
“此事巫魃之中众人皆知,不足为奇。我且问你,云中君在叛离主上的前一晚,曾与本君对座而谈,你可记得此事?”
“怎会忘记?”那黑衣人抬起头,满目沧桑:“神君啊,你我年少时就随主上征战四方,直到主上顺利登上巫魃帝君的位子。你曾问我,如何不等主上悔过,我答,他已被那毒妇迷了心智,无药可救。你又问我,今后作何打算?我答,天下之大,总有一个角落,可以护着我巫魃一族。”
日神君听闻此言,双肩微微颤抖,似是回到了云君与他离别的那晚。
黑衣人感叹道:“怎料你我扶上帝君之位的他,竟然狼心狗肺,那般狠毒,纵容毒妇残杀我几万部下,我云君一族亦被屠杀了个一干二净!就连我五岁大的小儿子都没有放过……”
黑衣人越说越激动,即使过去了多年,心中的怒火与仇恨不曾减掉分毫。
日神君听罢,老泪纵横:“本君曾听闻此事,待赶到之时,云君府邸已是废墟一片,到处都是残砖断瓦,模糊血肉。我率将士又追出去,依旧是只见到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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