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向来隐忍,若非她刻意隐瞒,你我不会不知。”南荣墨对上扶苏的眼睛,说道:“扶苏,我其实从未恨过你。即使是——”南荣墨觉得在灵棺前说出这话好似不太妥当,一时游移不定。
扶苏忙伸手探上南荣墨的唇,道:“墨儿,我信你。”
……
两日来滴水未进的南荣墨随着扶苏的到来终于出了地宫。二人皆不喜热闹,便相携进了南荣墨的房间。扶苏转转悠悠,愣是没找出些什么。这房间也太简洁了些。
南荣墨看出扶苏心中所想,解释道:“我常年居于圣域,不甚回来。”
“不甚回来?那么如此重要之物,怎得不随身携带,胡乱丢在此处?”
正在沏茶的南荣墨疑惑的看过去,见扶苏手中握着那两滴血色耳坠。她怔怔出神,而后解释道:“当年本想让你这上神看看我的女儿模样,便戴了这副耳坠赴你生辰之宴。却忘了这其中的神兽之血,被那天帝瞧了去。那时的我本就肉身强悍,有了这耳坠傍身,直教他以为我已成圣。”
“天鹤的心思重,只怪我当初将你留在身侧,被他瞧见了。我活着,便是他心头之患。”扶苏收起耳坠,放在远处。所谓触物生情,不如不看罢。
“他总担心旁人觊觎他的天帝之位。却不知这圣尊之位都是他一厢情愿给我的。这权位我南荣墨何曾稀罕过!”
扶苏闻言,摇了摇头轻笑道:“他是不会信你方才所言的。”说罢走到南荣墨身边,端起茶盏,尝了一口,皱眉道:“茶是好茶,可味道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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