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,听得到吗?笙儿错了,笙儿不该怀疑你!笙儿错了……”羽笙蹲下身去趴在南荣墨身上,泪水打湿了南荣墨身上的薄被。
十年委屈我忍下!十年孤苦我咽下!
从前的羽笙将所有痛苦的根源尽数归结到南荣墨身上,如今又将所有的过错尽数归结到自己的身上。爱恨情仇,直教人行事极端,失了分寸。
扶苏双手微蜷,终于站起身来,走到案几前。羽笙紧握南荣墨的手,开始为她输送凰族灵力。体内已所剩无几的赤色灵力抽丝一般自羽笙手中而出,灌入南荣墨的体内。数日不见起色的南荣墨手中竟然开始渐渐温热起来。
这是一个长久的梦,南荣墨在梦中将自己的一生又重新走了一遍。
……
“许是与墨公子许久未见,笙儿患上了相思病?”
“笙儿乃是近墨者!”
“墨公子不是孤独一人啊,还有笙儿,笙儿百年之内哪里都去不了,只能赖在墨公子身边了。”
“本尊堂堂圣尊,还怕你一个丫头赖一百年吗?你就是再赖个一百年,本尊也养得起!”
“墨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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